“若是真爱,便要守身如玉!你心里独恋一人,却整日里跟别人睡!真是跟你的至交嬴疾一般,无耻以极,臭不可闻!”
她自说得脉络清晰,越发的通透,整个人都气得有些升腾。可是王诩却听得双眸凝神,双眉紧锁,最后朝着她的嘴边闻了闻,然后道:“你在胡言些什么?可是偷偷饮了酒?越发说得没了影!”
莘奴说了一气,只觉得整个人都疲惫,最后无力得只能被他拉到怀里半靠着微喘歇息。
其实莘奴这般胡乱猜忌是明显的醋海生波,可是王诩在这事上是没有经验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的付出,何曾得到过她半分的回应。一时间就是算尽天下的聪明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待得听得她怒斥了一通后,总是听出些眉目,王诩才渐渐恍然,又有些灵舌难辨之感。
他只能伸手摸抹了抹她气得额头上冒的汗珠,好气又好笑地道:“我若有心娶她,那当初便绝对不会让她嫁入周王室!我的女人,只能教养在我的身旁……”
说着这话时,他的手紧握着她的,微微用力,一股暖流便自传递了过来。
被他一直教养在身旁的,除了怀里这顽劣任性的,还有哪一个?
莘奴不再扭动,只是老老实实地被他揽在怀里,听了他之言,心内却依然是空空落落的。
龙葵那般的女子,天下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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