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和你说起过贺月洲吗?”
“说过。”
“我猜你见到我应该很好奇。”
贺月洲换好裤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沙发的软垫。
缪言坐了过去。
“烟鬼的嘴都很臭的,你知道吗?”贺月洲对缪言说,“但我亲过他。”
“他说过。”缪言觉得贺月洲的表情像蒙了一层纱,让她捉摸不透。
贺月洲嗤笑:“怎么什么都和女朋友说。”
她对上那双具有审视意味的丹凤眼:“不过他跟你说了什么我一点不在乎,我只觉得他可怜。”
她从桌上烟盒里抽了一根烟衔在嘴里,把打火机递给缪言:“帮我点。”
“你有手。”
“不点我就没办法说了。”
“可以不说,没人逼你。”
贺月洲啧了一声,收回了打火机,点上。
她吸了一口又吐出:“我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他的。”
“你爱过他吗?”缪言心头涌上的怪异感愈来愈甚。
贺月洲似乎是在回忆,她问了缪言一个问题:“他爱你吗?”
或许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适合当作她们的问答,贺月洲思索了一下:“我对他的报复心远大过好感。”
有一些秘密在破土而出。
“因为爱不平等?”
贺月洲把烟吐在了缪言脸上,缪言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你听谁说的?”
“殷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