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一番话,三观还算正确,祁墨州眸中的温度稍稍得到缓解,依旧冷着脸对安宁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罚你好了,自己去王夫子那里领十个手板子,少一个,朕就拿你身边的人是问。”
祁墨州的强势做法让安宁有点接受不了,这回眼眶红了,像是真哭,不等潘辰过去安慰,他就从桌面上跳了下去,往旁边跑了两步,才回过头来对祁墨州大喊了一声:
“父皇你坏。”
喊完之后,拔腿就跑了出去。
祁墨州和潘辰看着他跑出去的样子,潘辰忍不住对祁墨州说道:“你要教训他,何必说的那样绝呢,他才四周半,哪里懂你是真的想打他身边的人,还是假的想打呀。得循序渐进的来,拔苗助长不可行。”
祁墨州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冷面换上热情的笑,说道:“也不全是假的,若是安宁没有一颗担当责任的心,若是他推卸了责任,那他身边那些人就不仅仅是被打的问题了。”
潘辰知道,安宁身边的人,全都是祁墨州亲自挑选了去的,自从安宁三岁启蒙之后,就跟在安宁身边照料,都是些懂事理,有学问的奴才。
祁墨州将手放到潘辰的肚子上,轻柔的抚了两下,肚子里的小东西就动了起来,潘辰给祁墨州扶着坐到了软榻上,祁墨州饶有兴趣的凑上去听,这是潘辰怀孕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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