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一声:“哼,不是你缠着皇上?你当真事先什么事都不知道?骗鬼呢吧!”
太后闫氏从前做臣妻的时候,也是个泼辣的,进了宫之后,一直克制着,没对谁爆过粗口,潘辰有幸成为了第一人。
“是真的,太后!皇上什么都没跟臣妾说过,要说奇怪,就只有上回侍寝过后,皇上问了我一下生辰八字什么的,臣妾没多想,就告诉了皇上,哪里想到皇上当时是存了这个意思呀。”
听了潘辰的辩解,太后一下子就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指着潘辰怒道:
“你为什么当时不来跟哀家说这事儿?”
若是当时潘辰就来和她禀报了,闫氏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能阻止的,那么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潘辰更委屈:“太后啊,三更半夜的臣妾实在不敢来打扰太后,而且皇上他……也不放臣妾走啊。”
一言不合就开船,似乎成了潘辰脱身的一种小伎俩了,果然此言一出,康寿宫的气氛就变得更加微妙起来,宁淑妃恨得直咬牙,闫昭仪也是羞怯的低下了头,只有潘筱的心理承受能力最好,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潘辰,像是想透过潘辰的表皮,看到她的骨子里去似的。
太后是真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居然会给人用话噎两回,让她饱尝‘语塞’‘词穷’是什么感觉,也让大伙儿又一次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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