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白窗,白桌椅加白床单。这个房间的一切几乎都是白色的。
主人离开的时间太久,屋子里各处都积了灰。一双修长的手拿着抹布把有尘土的地方都细细擦掉,又把床单扯下换成新的。
他所在的房子内里装修豪华,外观看上去却显得很一般,朝着窗子外面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稻田。
窗户旁边的墙角下放着一个被塑料布精心包裹好的东西,屋子已经收拾妥当,他拿起来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放着画具和白纸,一点灰都没落上。
他怀念之前在美国的日子,颜料就算有时候会弄的身上都是,也比溅上一身血好。
“你还留着这些东西干吗?”
说话的那人站在门廊下,阴影斜斜的挡住了上半边脸,只有下半边脸上能看到似乎挂着一抹笑。
“你怎么来了?”
程森看到来人明显吃了一惊,清秀的脸上眉心蹙起来,手里画笔没放下直接到了那人身边。
他是不该出现在这的,就算来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那人不在乎他的态度,从他手里拿过画笔,一贯的笑容带上点讥诮。
程森应该很珍惜自己的画具,笔不是新的,却被洗的干干净净,让人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清隽的男生在阳光下用它作画,用完后又细心的在池子里浣洗的画面。
“来看看你,有没有被蒙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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