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念是气话,但秦熠喜欢这个回答,他的女人自然是要带刺才好。
而且地下室关着的那个人总要有人出面处理掉,清理门户这种事由秦家新上任的主母来做最合适。
想到这他抱着女人从床上起来,为她穿好了鞋子,直起身来用黑灿灿的目光看着她。
“听你的。”
乔知念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被他牵着手带出房间,一路往下走。
她们住的房间在四层,秦熠带着她直接走到地下室,这还是乔知念第一次来秦家的地下室,要说楼上的装潢沉冷肃穆,这地下室就该说的上是阴冷渗人,灯光昏黄沉闷,压的人胸口喘不过气,光秃秃的泥灰墙和地板砖,有的墙角还堆着死了的不知名的虫子尸体,热带的虫子体形巨大,一动不动的在那就让乔知念看的头皮发麻。
她使劲的拉扯着男人的手,小声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秦家的地下室,也可以叫它刑房。”
秦熠回答她的声音一样很小,但刑房两个字却说的清清楚楚。
地下室每几步就站着全身黑衣胯间别枪的强壮男人,大多是黄种人和东南亚人,还有少数的白种人,两人走过时他们纷纷颔首行礼。
“你带我来这干吗?”
“按照你说的方式,处决她。”
男人走到一处门前才停下来。他身后的铁门开着,她越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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