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说着,又用力地捶了捶脑袋,续道:
“这眼下,她们前脚刚回府,家里后脚便来了几个郎中,说是惠妃娘娘请来的。再一细问,才知道是宜嫔借着惠妃的名义,给她请了郎中。这、这都叫什么事儿!”
不管是惠妃还是宜嫔,他们现在一个都惹不起。
贾政想到此处,心里更烦了,又朝佛祖的金像拜了三拜,点了一炷香。
女尼的动作顿了一下,又重新敲起了木鱼。
原来刚刚宜嫔派人出宫,是要给王夫人找郎中。如此说来,自己在宜嫔宫前抖露的那些话,都已经奏效了。不过,“惠妃娘娘请来的”?……宜嫔倒真是会拉大旗做虎皮。
她稍微思索片刻,便用单手竖在身前,一面诵着佛号,一面慢慢地敲着木鱼。
在木鱼声里,贾政上完了香,又叹了口气,道:“但愿不要再给我们家里,招来什么祸事了。皇贵妃已经是皇贵妃,名正言顺,无可指摘。要真闹个两败俱伤,那便真的,无可收拾了。”
说完,贾政又在佛祖的金像前摆了三拜,诵了声佛号,起身离去了。
江菱睁开眼睛,两指在地面上轻轻一扣,梦境渐渐地消失了。两个人都醒了过来。
周围仍旧是缭绕的白雾,热水里的花瓣被烫得发卷,有点儿残败的迹象了。江菱*地站起身来,等身边的宫女们给自己裹上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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