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没有人能听得到,爷便直说了罢,薛家和王家的那几个,爷在金陵也打过两回交道,全都是心眼比算盘还精的主儿。前儿薛家出事,族中子弟便忙不迭的撇清了干系,现在还有几个在金陵颐养天年,日子过得滋润得很。倒是他们王家,个顶个儿的,手伸的比谁都要长,直接动到我们贾家来了。呵,爷倒想瞧瞧,他们还有什么路子可想。”
随后贾琏又说了一些别的,大多是王家在金陵的布置,以及上回薛家的事情闹过之后,薛家在金陵是怎么扑腾、又是怎么转危为安的,最后才道:“上回你给爷的那本儿东西,爷用过了,挺好使的。现在王家正自顾不暇,管他二太太送多少封信回去,自顾不暇就是自顾不暇,等宝玉在府里赋闲个三五年,他们再图谋着怎么借着贵妃的力量回京罢。德行!”
江菱听见那本小册子,忽然又问道:“二爷都记住了多少?”
贾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没记着多少,七七八八倒是有的。这些东西捏在爷手里,不怕王家的那几个不听话。你不知道,前儿在金陵,王家的老太太甚至还想打听,他们家两位姑奶奶,在府里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要不要再送两个通房丫头过来。这事儿倒想得出来!哎,你说,这事儿到底利不利索?”
江菱垂下头,道:“小的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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