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笑了:“主子您这是魔怔了。当时皇上只有十四五岁,又在忙着跟辅政大臣们斗法,哪里会知道后宫里的腌臜事儿。至于太皇太后,奴婢不敢妄议。”
江菱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没事儿了,你下去吧。”
嬷嬷应了声,又退下了。
江菱轻轻地吁了口气,低头望着襁褓里的小阿哥,又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脑门。
小阿哥以为是母亲在哄他玩儿,咿咿呀呀地笑了,目光天真且无邪。
江菱闭上眼睛,又仔细地推想了一下,那些所谓的腌臜的旧事儿,应该跟宫里的老人都脱不了干系。上回宜妃质问荣妃,“你在宫里吃了十几年的素”,还有贾元春手里的,所谓“惠妃十多年前的把柄”,刚刚贾元春扇宜妃的那一巴掌,宜妃说“皇贵妃年幼”,太后一听见陈年旧事四字,便将荣妃给叫了进来……刚刚嬷嬷提到的那些事情,应该跟她们几个脱不了干系。
否则,难以解释这些举动的缘由。
小阿哥在襁褓里玩了好一会儿,见母亲不理会他,便扁扁嘴,哭了。
江菱被小婴儿抽抽噎噎的哭声惊醒,将刚刚的那些琐碎事儿,暂且抛到了脑后,将小阿哥抱到怀里轻声哄着。小婴儿其实比大人都要随性,被母亲哄了一会儿,便将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又咯咯地笑了,即便脸蛋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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