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沾上了,那可是脱不掉的”,短短十二个字,让人脊背发寒。
江菱轻抚着小阿哥的襁褓,迟疑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这事儿我绝不多问,等太后处置便是。刚刚你说,宜妃和荣妃都搅合进来了,那惠妃呢?”按照惯例,惠妃秉性急躁易怒,应该会直接跟贵妃起冲突才对。更别提贵妃手里还捏着她的把柄了。
女官瞅了瞅江菱的表情,犹豫道:“这个……”
江菱看出了她的迟疑,便道:“到我跟前来说罢。等出了这个门,我们两个,谁都不认你说过的话。我刚才让你进来,不过是瞧着屋子太乱,让你拾掇拾掇。别的什么都没有说过。”
女官闻言,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要是出了这道门,便能咬死了不认,那心里倒是舒坦多了。她上前到江菱跟前,弯下腰,附在江菱耳旁说道:“奴婢听说,明中堂提前得到消息,说娘娘要册封为后,便提前让人进宫,告诉了惠主子。当时娘娘在待产,自然不知道这事儿。再后来的事情,娘娘都知道了。”女官说完,便往后面退了两步,真的按照江菱所说,收拾屋子了。
江菱的动作顿了一下,良久之后,才低低地说了声“原来如此”。
明珠是惠妃的半个娘家,当然是倒向惠妃那一边的。再加上朝堂之上不乏党争,明珠和索额图的冲突接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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