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我未曾受过府里什么恩泽。当日的那一笔账,我已经跟夫人清算干净了。”江菱一字一字地说道,“其二,你们府里的事情,与我已经无甚干系。孩子是我生下来的,断断没有交给你们抚养的道理。二太太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罢。”
王夫人冷笑道:“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江菱亦笑了一下,但笑容比周围的风雪还要冷,“王夫人所谓的情理之中,不过是踩在别人的身上,让自己的一双儿女攀附荣华,再让自己安享百年富贵罢了。这世上的道理那么多,王夫人不拣些正经的来用,偏做了这等夺人子女的事儿,还是‘情理之中’?怕是太太您自个儿的‘理’罢。”
王夫人捂着手腕,咬牙道:“少废话。我听说你这两日便要临盆,应当日子快要到了罢?还是机灵一些好,要是将来这孩子心好,还能称你一声庶母;要是这孩子——你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了。”
江菱心中稍宽,果然自己的办法奏效了,王夫人不知道自己的生产日期。但她的口中却道:“永远都没有机会见到?太太是打算去母留子,还是去子留母呢?噢,按照二太太的性子,应该是前一个才合常理。既然如此,那便请二太太动手罢。可千万,千万,不要被府里的事情绊住了手脚才是。”
说完最后一个字,江菱便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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