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又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位王太医,是贵妃娘娘娘家的表弟,亦是贵妃娘娘的母亲的远房侄子。年前不知是何缘故,忽然到了太医院里,拜吴太医为师傅,缠着吴太医要学医术。因着这位王太医家世不凡、家学渊博的缘故,吴太医便应了下来。但现在,这位王太医却想越俎代庖,代替他师傅到我宫里例行问诊。姑姑熟知宫规,但不知道,这应该是犯了那一项条例?”
管事姑姑尚未答话,那位小王太医脸色立刻变了:“我不……”
江菱略一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道:“早前皇上因我身怀有孕,特特指了三位太医,每日例行问诊,确保孩子安康。但现如今这位王太医,却时常要强行抵掉他师傅的职责,隔两三日便要到我宫里来。例如今日,我正要出宫觐见贵妃,但这位王太医却硬要给我诊脉,将时辰给误了。敢问姑姑,按照宫里的规矩,又该如何责罚才是?”
言罢,江菱似笑非笑地看着管事姑姑,一副“既然你提到宫规,那便照着宫里的规矩来”的表情。
管事姑姑立刻便明白,掉到人家的圈套里了。
刚才她说,云嫔“应当前往贵妃宫中觐见,却无故缺席,当罚二十大板,两个耳光”,但现在云嫔告诉她,自己正要出宫觐见贵妃,但被眼前这位王太医给拖住了脚步,这才误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