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家的私事儿,还是不要胡乱揣测为好。要是不小心猜对了什么,又或是猜错了什么,都不好,不好,不如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司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礼部司官立刻便下去拟旨了。
康熙重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目光落在匣子里的册书上,不觉又有了些淡淡的笑意。
更漏一点点地漫到了酉时的刻线。
“梁九功。”康熙起身吩咐道,“随朕去长春宫。”
从前康熙前往长春宫,一直都是自个儿悄悄去的,不但没带随扈太监,连梁大总管都没带。但今天康熙却一反常态,不但带着梁大总管前往,而且还摆了全副的皇帝仪仗,任由起居官在纸上写下“某年某月某日,上幸长春宫”亦不以为意。匣子里的册书已被他拿在手里,虽然有些陈旧了,但是他两年前亲手写成的,意义非凡。
江菱这两天的孕期反应愈发严重了,康熙来到长春宫时,她正一脸苍白地靠在软榻上休息。
随着一声尖尖细细的“皇上驾到”,整座长春宫都变得惊惶起来。原因无他,这是康熙第一次正式驾临长春宫,摆了全副的仪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到这里来。嬷嬷们一左一右扶着江菱,到前头去给康熙请安,康熙刚刚伸手要扶,却忽然停住动作,让江菱行完了大礼。
江菱脑海里有些混沌,压根儿没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