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深深地呼吸几下,又问道:“她们都做了些什么事儿?”
李纨隐隐地叹息一声,道:“做的事儿多着呢。收买太医给人泼污水,上折子请皇上过继皇子,让宗室们联名上奏、称大姑娘不能膝下无子、应当收养一个,还有让大姑娘假怀孕,到时候用一个死胎替换掉真皇子,或是皇女的。前儿我还听她们说,要找个妥当的稳婆,在宫里那位生产的时候,弄的大出血,母子只能留一个,明摆着的去母留子。到时候一个孤零零的小婴儿,即便是要夺子,也算不上是夺子了。说实在的,大姑娘的身子找多少太医看过,又不是不能生产,就算是借……生子,都比活生生地弄出人命要好啊。”
江菱听到后面,面色越来越差,手里捏着一个白瓷杯盏,生生捏出了裂痕。
李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因此才有那么多的传言,说大姑娘还是在室身,要是借…生子,或是弄个假怀孕,都会露馅儿,这才打了别人孩子的主意。但这怎么可能呢,又不是打从一开始,皇上便厌弃了我们贾府,这进宫十多年,怎么可能还是在室身呢。”
江菱闭上眼睛,默默地想着,确实是打从一开始,就厌弃贾府了。
但这句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不能让康熙忍了十多年,却功亏一篑不是么。
江菱低头望着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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