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梅花树的形状,已经不像是凤凰了,反倒像是一只歪着脖子的山鸡。
一时间妃嫔们目瞪口呆,连下面的王妃和世子妃们亦刹止了声音,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变故。那位抱着花盆的小厮亦呆愣愣的,站在正中央,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江菱默默地低下头去,暗想,原来不止一个人在使坏呀。
“你、你……”贾元春指着那小厮,气得直抚胸口。
“咳。”原本静默良久的德嫔搁下茶盏,笑道,“贵主儿,这雪天地滑,加上这小厮也不是故意的,便饶了他这一遭罢。”
宜嫔吃吃地笑了两声:“你倒是心善。”
德嫔亦斜了宜嫔一眼:“我近日在学着念佛。”
场中霎时间没有了声息,贾元春狠狠地瞪着那位小厮,眼睛慢慢地红了。小厮不知所措地站在当场,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才有人出来打圆场道:“还是算了罢。正如方才太皇太后所言,这宫里没一个掌凤印的,那便无人有福气享用这盆花。噢,太皇太后恕罪,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一时心直口快。请太皇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是惠嫔。
一番“心直口快”的暗讽之后,惠嫔便急急地朝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叩首,为刚刚的言行认错,一副自己刚刚知错的样子。惠嫔是经过嬷嬷们调.教数年的,从仪容到礼仪再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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