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周围的商人们议论道:
“这物件儿倒是奇特,比更漏好些,但是却太贵了。”
“你说他们折腾出这些新奇玩意儿来,是做什么呢?”
“不知道,可能是他们太闲了,闲得发慌。”
“我听说他们还弄来了一批银器,说是用餐的餐具,但稀奇古怪的,跟咱们惯用不是一回事儿。老哥您说,是不是南边儿惯用的东西呀。”
“拉倒吧你,我在南边儿呆了二十来年,就没见过谁用叉子吃饭的。”
“要不咱还是弄些新奇的东西回去?”
……
钟摆滴答滴答地摆动着,表针慢悠悠地走过了一个刻度。
江菱盯着它看了很久,又看了看上面那两位仍在高谈阔论的西洋人,忽然想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在他们的协议细节敲定之前,最应该引进境内的不是钟表,而是他们现在所通用的教材。
但问题是,如果连那些最简单的细节都没有敲定,应该如何引进他们的教材?
教会大学么?
江菱盯着他们看了片刻,又低下头来,望着滴滴答答的表针发呆。周围围拢过来的商人们已经散去了不少,大概不过是看个新鲜,等新鲜劲儿一过,便全都散去了。江菱揉了揉酸痛的脚踝,走到康熙身边,轻声道:“我已看过了,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
康熙笑了笑,又道:“那便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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