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知道握住自己脖子的这只手,在先前的一天一夜里收割了无数人的性命,此时只要稍稍用力,捏断她的喉咙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玉珠是应该害怕的,可是不知为何,当看到太尉的那一双凤眼时,心内刚刚涌起的颤栗便慢慢消退了。她收住了刚刚抓向太尉手腕的双手,只静等着男人的发作。
尧暮野握住手中那纤细的脖颈,内心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他自然记得在京城里时下定的决心。你既无情我便休,昂然七尺男儿,当断则断,岂可效小儿之态?
就算后来出兵北地,身在异乡,这等决心也丝毫没有动摇。那不过是个西北小妇而已,虽然偶尔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他相信不过是前段时间几番耳鬓厮磨后一时的后遗症罢了,待过段时间自然便遗忘得彻底。他一直坚信自己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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