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看见走廊中有其他房客在探头探脑在望着这满走廊锦衣华服之人,满是好奇的神色。于是身子微微一侧道:“客栈寄居,略显鄙陋,只能奉粗茶润喉,还请二位贵人入内一叙。”
尧太尉最先迈开长腿,面无表情径自入了玉珠的房间。
广俊王有些歉意地望了望玉珠,可以一时又不好转身离去,仗着与尧暮野的交情,便也入了房中。
就在这时,刚跟掌柜补了银子的珏儿也步履轻盈地上了楼,刚一进屋,看着满屋子的男人吓了一跳,只当自己进错了房间,嘴里告着饶便要出去,可又一眼看到了六姑娘正立在桌旁,顿时错愕地不知反应。
玉珠倒是从容地吩咐着珏儿去客栈的伙房取热水烹茶待客。
她心知今日二位客人俱是口娇之辈,倒没有去拿客房里自带的茶筒叶梗,而是取了锦书带的陶瓷茶罐,又拿了那整套的茶具出来。
锦书见六小姐手伤不大方便,于是请六小姐自安坐,她替了主人烫杯沏茶款待客人。
广俊王举着精致的茶杯喝了三盅黄山毛峰,直觉屋内无人言语,又试着活跃气氛,若无其事地同尧二讲了城中今日的趣闻,可惜如同石落深渊,没有听到半点回响。
尧太尉若是不想理人,那便是薄唇如蚌壳,怎么也撬动不开,只安坐在主位上,微微垂着眼眸看着手中茶杯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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