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很镇定地在皇帝面前磕了个头,道:“见过陛下,皇后娘娘。未能梳妆,请恕妾君前失仪。”
卫将离左瞄了一眼闻讯到了秀心宫的其他有分位的妃嫔,右瞄了一眼虎着脸的皇帝,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神色严肃地正襟危坐着,便默默地把自己跷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皇帝向一边侍立着的一个宫女说道——
“你是慧充仪身边的大宫女,你说,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女官上前,跪下来道:“昨夜戌时三刻,娘娘便阵痛起来,奴婢前去叫太医,哪知太医院空无一人,连平日里给娘娘请脉的徐太医也不在,只有几个医女,无法主持大局,奴婢便只得前去天慈宫求见太后。”
皇帝扬眉怒道:“太医院怎会无人?!”
旁边的内监道:“陛下,那夜当值李太医、何太医、孙太医,和那位徐太医都已经被太后娘娘下令收押,殿中监审了一宿,说是因贵妃娘娘伤寒突发,便跟着贵妃娘娘宫中的大宫女为贵妃娘娘看诊了,因此误了慧充仪的事。”
皇帝道:“那贵妃呢?”
“这……”内监犹豫了片刻,道:“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青鹊刚刚便来了,说贵妃娘娘病重,无法起身,特来代娘娘请罪。”
眼看着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卫将离不动声色地踩了皇帝一脚,这脚踩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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