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欢声笑语,师父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
如今身处黑暗,月楼高绝,朦胧月光只能照亮自己,除他之外,一切皆归于黑暗的怀抱。
白术想尽快帮铩羽找回记忆,再不济也要说清楚他们的来意。自然等不及那人夜晚安睡,想要白天最好也能催他入眠、或致幻。为了保险起见,上午狠狠的校验了下阿乱新学的幻术,下午挑了个人类最是疲惫的时刻起身面见铩羽。
“你来做什么!”那人皱着眉头,却只看眼下的文件半点也不看他,“住的不惯?”
昨晚才梦到这人,铩羽有些色厉内荏的不敢看他。
难道真是这人给他下了药不曾?
白术清咳了声,终于引得那人抬起头来。可也只有一瞬。——不看着他他怎么叫远在客房的阿乱施展幻术啊!那家伙可也只会通过他的眼睛来施展......白术头疼:“没有住不惯。”
“嗯。”
一时安静了下来,铩羽只嗯了一声,依旧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却也没有开口赶人,只是目光停在一行再没挪动过。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铩羽楼主。”白术忍不住的开口。
“我姓白。”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众人只知道他名号铩羽,猜测这个杀手头子大概取的是个叫敌人铩羽而归的意思,却没人知道他也有姓。
他也不知为何会将此事告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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