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惟的车队要跨出西岐的边界的时候,被一伙人给拦住了,这些人没有统一的服饰,形形*的都有,大约五六百人。
凤惟不动声色的坐在马车上疑惑的看着他们,心里思量着这是怎么回事。
吴延巍的父亲吴二爷骑着马绕到了前头,与凤惟对事,看到是他的时候,凤惟略微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她冷笑一声:“吴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是低估了吴家对权威的重视,竟然都快追到大雍来了。
吴二爷鼻孔朝天:“如今我儿子被你害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梦里还念着你的名字,你乖乖的跟着我回去给他做妾,打我儿子的事,我既往不究。”
凤惟靠在车边上,面色平静,无悲无喜,清冷的眼神看不出情绪:“若是我说不呢?”
“那可由不得你。”然后他阴戾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他带来的那些人一眼,信心大增,看着凤惟身后那赶着马车的不起眼的车夫,心下鄙夷,就这阵仗,再来几百人,也不是他带来的人的对手。
只是看到凤惟那淡定的神情,心下打鼓,他也不由得有些紧张,但这一股莫名的紧张,又被他强压了下去,就这些山野村夫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至于他们的货物,以他吴家的财产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凤惟看着他那不住变幻的嘴脸,就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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