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破了点皮,不碍事。”清河目光柔和,因为这点破皮的事就这么担心自己,是不是她心里有他?
凤惟抿起双唇,没有说话,她撕开了裙裾一角给他包扎起来,当然,她这包扎技术已经不算是什么技术了,大大的一坨,直到没看到血流出来,凤惟才打起了结。
清河看着凤惟惨不忍睹的手法忍俊不禁。慕容彻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举动,明显不是上级对下级的态度了,看向青河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还真是郎情妾意呀,既然字据已经立下了,那么,妹妹是不是应约跟西岐陛下打上一场呢?”
凤惟目光倏地变冷,将自己面前的血书塞到了清河的手中,看向慕容彻:“血书只有一份,那么就由清河作为见证人,让他拿着吧。”
慕容彻怔怔的看着清河,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半晌之后才对凤惟点了点头。
“他……是你的什么人?”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清河抬头,目光与慕容彻交汇,从小到大的默契让慕容彻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想让凤惟亲口说出来。
凤惟眼神略过他,看向依旧低垂着脑袋的龙昕,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他是朕的夫君。”
凤惟这话一出,所有人看着清河的目光就微妙了起来。
慕容彻再一次与清河对视,这一次的目光极为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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