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看。
她把这个监区里最为棘手的麻烦事抛给了我,她很聪明。
首先,每个监区都有这么一档子事,据我所知,我们监狱这群人,瓜分女犯家属送来的东西,已经司空见惯了。不分才奇怪。
而她为什么问我呢,而且还说如果我说不行就算了。她是因为我是身后站着贺兰婷的缘故,她怕担责,怕我把这事捅到贺兰婷那里,贺兰婷干掉了她,而且如果不收,我说不收,她可以停掉这个分钱的事,可是她会对监区的所有同事说:是张帆不同意,张帆我不敢惹,他身后有副监区长撑腰。
那么一来,所有的监区同事没能每天分钱了,一定对我产生怨恨,我以后还在这里怎么混下去。
可是我要是同意,又是要她们分人家的东西,又是犯罪的,我这可要进退两难了。
我想了一会儿,选择了一个最为聪明的回答:“监区长,这个事,我自己也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把皮球又丢给回了她。
我低估了这个老狐狸,她随之说道:“小张啊,我觉得吧,你去施行这个事,是最合适的人选啊,以后这个事,让你来办吧。因为你是个男的,而且你聪明,负责任,在这么多的同事当中,我这两天听的关于你的事对你的了解最多,就你来办。”
她已经是早就想好了这么让我去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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