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套拿过来,岳嵩文在沙发上坐着,膝盖上却放着药箱,见我来了取出来酒精,箱子放到一边。我很识抬举地先把套扔到茶几上,解了衣服趴到他的腿上,岳嵩文用棉签沾酒精,再轻轻地沾上我的后背,破了血的地方并不多于是很快从肩膀擦到腰,疼了我就抱着岳嵩文的腿一缩一缩的,胸部光溜溜在他裤子上蹭,每蹭一下我倒也有些乐趣。
下半身都是刚刚的新伤口,岳嵩文换了消肿的药,挖了一块置在上面再涂开,他食指下和中指无名指下有两块小茧跟着油润的膏体磨着我的伤口,我说涂薄一点嘛一会蹭得哪都是。岳嵩文擦了擦手说:“你自己涂吧。”我说:“好啊,小事,那什么完了我就自己涂。”说着骨碌着爬起来。
我对着岳嵩文岳嵩文看着我,岳嵩文笑了,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又伸到后面碰了碰伤口,他说:“还疼吗?”我说不疼了不疼了,岳嵩文说:“去换身衣服。”
我大惑不解,正脱着呢怎么又要穿上,还是这件衣服刚刚在地上弄脏了,可刚刚老岳也挨着了呀。老岳说:“换那身白的。”我顿悟了,跑到卧室里翻箱底,从那几身美丽内衣里拎出来白色那套,连带白丝袜吊带夹都装扮上,为了符合纯白设定与服装统一风格,我低着头羞嗒嗒忸捏捏地出来,老岳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等着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