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没全断开的时候,我又求了一次老岳,我说的是:“老师,您亲自来吧,我不要这些东西。您进来。”
岳嵩文没有应答,只轻微摇摇头,以此拒绝了我。我猜他已经清楚了我的门阀在哪。他是真惩罚我,当然不是争风吃醋,他对我的惩罚是让我更深的依赖他,他知道我已经够爱他了,但他要让我爱得更没有廉耻,更没有保留一点。他用跟性有关的手段,往我身体里插入他的触手,牢牢攥住我的心口命门,我当然能再四处奔波跑动,到哪里都没有关系,但我心里永远离不了岳嵩文。我被同学孤立时是伏在他膝盖上哭的,我被金培元狠整也是他送出去的,我是被他驯服了的,我被唯一的朋友推下楼梯,是他把我带回家养的,我能体验到的最大的快感或者最大的伤心,也是他、只有他能带给我的。
他像楔子一样插在我二十岁这年。他这一刻替代了我哥哥。
油性的润滑剂需要认真清洗,岳嵩文没有让我黏湿的和床铺一起烂在卧室,他带我去洗澡。我力气尽失,比上次惨多了。但他这次在我身边,我不用自己强撑着用发软的腿走路,我赖在床边说我好累,岳嵩文就微微低下了身子,让我伏在他的肩膀上,他半搀着我。
岳嵩文的身体不是能将我抱起来的。也可能他可以抱起来一些形体纤瘦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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