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嵩文从下至上,把衣服剪成了两半,他的剪子顶到我喉咙的时候错了一步,向一边袖子剪去,咔擦咔擦的细响,剪刀剪开衣料可以是很利落的,但岳嵩文动作很缓慢很细致,我听着这声音突然想到小时候,特别小的时候,我家庭比较完整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去爸爸家,大雪天吧,我小小的崭新的靴子踩在厚厚的雪上面,不是嘎吱嘎吱的,是垮擦垮擦,我把雪剪出一串脚印。
岳嵩文剪开了包身的T恤,轻轻地将碎片从我身上拿下,然后从后面解掉我的胸衣扣子,动作还是很轻很轻地,也没什么情欲感,我觉得这样的老岳也是很好的,我是说,不做.爱的话,这样温柔的也是可以的。他贴近一点,把肩带摘下,他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吐在我对皮肤上,这样的亲近是和之前的不一样的,因为根本一点性的色彩都没有,就只是温柔而已。
岳嵩文把我换下的衣服扔到洗衣筐里。我光溜溜坐在浴缸边上,岳嵩文重新把水打开,调水温的空当他看着我,渐渐若有所思,我问怎么了?
他说:“你好像瘦了点。”
我没说话,把头低下去,岳嵩文这句话也是过分温柔了。我看见他踏在地上的脚,淋浴头投下的水漫出来一些,他的裤脚又是盖着脚面的长裤脚,我抬着一条伤胳膊,笨笨拙拙跪下去,用一只手给他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