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老岳放下了衬衫袖子,拾起桌上的表又戴了回去,他打开衣柜,拿了一件毛毯,随意扔在我身上,我满身是汗,现在不再发热,就开始发冷,的确是需要这样一条毯子。老岳看了表,“十点半了,你吃点什么吗?”
我喘着气,没有力气说话。
刚才整个身子都绷紧了,现下放松下来,肚子发出了声音。岳嵩文挑了眉毛,无声出了卧室,抽油烟机的声音传来,许久老岳回来,端了一碗面在桌子上。
几片青翠叶子,几瓣鲜红柿子,一只圆滚的荷包蛋,两筷子龙须挂面。
他俯下身来解我的手,只解了一只,让我自食其力。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还只躺着。
岳嵩文也没有多说话,从角落里拖出来之前收拾好的行李,打开又清点了一遍,合上了。
我看着他的身影。
岳嵩文像是这屋子里没有别人一样,自如打开衣柜,取出了一件外套,然后背着我又打开了什么抽屉,拿了点东西在手上,转过身来,一手搭着外套,一手将一些东西放在了我脚边的一片床单上,我看了,是银.行卡,一张支票,填了数字的,还有一个信封,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东西,有些眼熟。
岳嵩文说:“程霜,我说了,你们没你想的那么熟。”
那信封和支票,分明是李振华展示过给我的,用来求我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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