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岳嵩文把外套挂了起来,前两天下雨,夜开始变得很凉,我还是穿夏装,可不能跟老逼比,但早晚我都在岳嵩文身边打喷嚏,岳嵩文让我穿衣服我说不,岳嵩文就一副落寞的神情,一件衣服而已,我看他现在是变本加厉地装可怜,甚至已经到上瘾的地步,该找点药吃了。
我把他弄得低下去,他坐在沙发上,我抓住他的两边耳朵,他的的头发被我弄得翘了一点,眼垂着,又抬一下来看我,特别的风骚,尤其近了他脸上的东西都看得很清,那些松散的浅纹,让我更加兴奋。我揉他的脸,往他脸上吹气,岳嵩文说我干嘛呢,我说我老看你打我,我也想打你。岳嵩文说:你觉得可能?我说我求求你,再说,上次你答应我了。岳嵩文说:哪次?我很不高兴他忘了,但岳嵩文马上又一笑,他说才几天,又 把你闲着了。
岳嵩文已经发现性是唯一能让我纯然地高兴的东西,于是经常性地搞一些节目来让我快乐,我快乐他也就快乐,日子过得很舒坦。后头几天除了他上班我上学,我们都在家里玩这些,甚至好几回我出门都忘了当人是什么样儿了,岳嵩文勾勾手指头我就跪下,爬他脚边儿做随行,等他停了我就用腰蹭他的腿,他有心情就用脚踩我的奶子肚皮,没心情就把我拨到一边去,那我就更缠他了,吃饭我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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