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要离开,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离开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浅羽温人似乎认定了要把他留在这里。
微微叹了口气,太宰治看了一眼窗外,浅羽温人已经从来人的手中接过药,外面的人脸上带着笑,对浅羽温人没有丝毫戒心。
说的也是。
时隔四年,浅羽温人比四年前看上去更加温和,穿着白大褂,一头金色的长发,全身都是能够让人放下戒心的气质,这是一个完全不会认为有恶意的长相,太宰治靠在墙上微微叹了口气。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给他做了个二次手术。
浅羽温人送走了来人,还礼貌的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太宰治捂住腹部的伤口走出去,在浅羽温人转身的一瞬间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的浅羽温人被他整个拽倒,只不过他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就算是感觉到某人摔到了他的身上也完全没有变脸色,仿佛是一个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事情感到惊讶的人。
“嘶……”太宰治倒吸一口凉气,摔下去的一瞬间他扯到伤口了。
浅羽温人躺在地上和他对视着,“地上很脏。”
“我当然知道!”太宰治勉强坐起来,血染红了他右腹部的衣服,“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浅羽温人眨眨眼睛,然后他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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