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玻璃间,背影隐在潮蒸雾气里,水流刷过他扶着磁墙的手臂,光裸的背,肌肉线条沉默且紧绷,好似分毫不与这份温度交集。
泰乔义将她扔在沙滩上便径直回屋,罗宝霓从未见过他有片刻情绪失控,山火烈焰一股脑焚来,转瞬又被压制,不让任何人窥伺。
其实她的水性不错,中学时甚至参加过两学期的游泳队,刚刚不过是闪过一个作弄的念头,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发这样大的脾气。
心底驀地发慌发怯,又是一种弄不清的烫和软。
穿进氤氳,她将头轻轻贴在他背上,任由水花不分由说冲刷两人身上的沙与盐,他却没有动弹。
“泰,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玩笑,是我的错。”
细腻手臂环在腰间,软弱的束缚,不知何时开始,却有了重量。
压上心脏,每一次压缩与释放都需要更为用力,不知不觉多了不该有的东西,他惊觉于这个认知。
一切其实是关于自身意识的开诚布公,根本与这个小玩笑无关。
她只是个情妇,一个有价值的床伴,一个婚外的甜蜜点心,令人不想轻易放手,愿意在限度之内与她游戏着。
然而刚刚那片刻惶恐,已在夜色蔓延之前越出底线,无法自欺欺人。
他将她扯入身前,暴雨似的水花翻山倒海灌在两人之间,又狂烈地溅上周围水绿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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