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微风徐徐,一股小风顺着珠帘缝隙吹进堂屋,随风幽幽香气飘过傅书言鼻端,傅书言嗅了嗅,香气是从赵玉娇衣裙上发出的,她衣裙的熏香有问题,傅书言凝神,以她对香料的了解,这种香料里面掺杂的东西,刺激人神经,大脑产生兴奋,虽然加了极小的量,傅书言还是闻出来,她嗅觉灵敏,对草药香料有特殊的敏感,有人使这种小伎俩,今晚就要跟高璟洞房花烛?太急了点。
赵玉娇离高璟很近,离傅书言稍远,傅书言闻到,高璟一定已闻到,赵玉娇正往高璟跟前挪步子,她一抬手,宽大的衣袖扬起,衣袖带起的风,拂过高璟脸庞,傅书言不屑看她,故意打了个喷嚏,高璟紧张地看着她,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夜里冻了了?”
傅书言抽出绣帕,吸吸鼻子,捂住鼻端,“好像是赵姑娘身上的香料味,我受不了香料里一味药材,这位药材刺激感官,神经,引起人亢奋,我闻到过敏。”
傅书言说得云淡风轻,高璟脸变了几变,他离着赵玉娇进,闻着香气很好闻。
赵玉娇被傅书言当面揭穿,瞬间尴尬,很快她神态自然,颇为自责地,态度诚恳,“这个香料是海上运来的,姐姐闻不了这个香,妹妹以后不用就是,听说姐姐熟知药理,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傅书言拿绣帕挥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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