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低头,嗫嚅道;“你既然都知道了,把我抓去治罪。”
傅书言看着这个孩子,生出几分可怜,问;“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汉人?”
诚哥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怨恨,“战乱时,我生病躺在客栈里,北夷人打来,母亲丢下我,自己跑了,我当时害怕,生病没有力气跑,躲在墙角,后面被夷兵抓住,他们想杀我,我害怕哭喊,挣扎,衣裳都扯破了,一个夷兵发现我背后有一小块类似胎记,我小时候,奶娘说我背上长个胎记,我就以为是胎记,那个北夷兵认出我后背的一块红斑不是胎记,是夷人一个部落生下男孩,都做个记号,后来他们没杀我,带着我,我就在军中打杂,后来高昀找到我,我恨母亲,就照他的话,把府里的水缸里下药,他说不会死人,我没想到他要抓七姐姐。”
诚哥眼中尽是懊悔,“七姐姐,你待我很好,我没想害你,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抓你,我想祖先是夷人,跟他们都是一个血统,自然我心里向着他们的。”
傅书言点点头,“这倒是实话。”诚哥看着也是挺可怜的,既然知道了身世,留在傅家显然不合适,古人观念,断然不能接受混淆血统,其实,老太太心里应该有明白几分,不想揭出来,不愿意四叔痛苦难过。
“你想怎么办?离开傅家,回去你们祖先住的地方吗?”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