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钰去的时候, 郑娥果真正站在临窗的书桌前持笔练字。
她每日早上都是要写两张大字的,倒也不多, 虽是比不上那些勤奋之人, 只是持之以恒,总也会有效果的。
如今正是晨光初起的时候,一束束金色的阳光从雕花木窗边上折入, 犹如金粉一般灿灿然的洒了一室,就连搁在书案上的白玉瓷瓶里的几支桃花的花苞边上仿佛也染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薄红染浅金,柔软芬芳中带着温暖——就像是郑娥一般。
萧明钰站在门扉处, 怕惊着她竟也没有抬步入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郑娥那被阳光照得犹如白瓷抹金的面庞,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欢喜来, 就像是清晨的时候起了个早,独自上山采了一捧桃花, 那么美的花独独只有他一个知道, 心中暗暗的窃喜着。
郑娥练字的时候一贯全神贯注, 且她自小到大被人盯惯了, 倒也没发觉来人了,只是垂头持笔, 很是认真的练完了两张大字。因她人小腕力不足, 故而练字的时候有时候会在手腕上绑个小小的沙袋,这会儿练字完了,解下手腕上的沙袋, 便觉得手指和手腕一起酸痛。
郑娥微微叹了一口气,用左手略揉了揉手腕,一面低头看着自己的字,一面抬声吩咐道:“端盆热水来。”
这热水既是净手的也是为了拧条帕子捂一捂手腕和手指,等骨头里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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