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泽笑了,解下披风拿在手上,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看她跑到廊下,几步追上一只手就将她拦腰抱起。
薛嘉萝被他抱的双脚离了地面扑腾,绝望地挣扎了几下,被他抱进了屋子。
周君泽连走进内室都等不及,踢上门后将薛嘉萝按在桌子上。
“又要装不认识我?走之前谁投怀送抱来着?”周君泽一只手攥着薛嘉萝手腕,一只手从裙子下摸进去,极力控制着从脊背骨传来的施虐欲,“听话点就不疼,你最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我妈妈强行押着去健身,我快要狗带。
自从体重三位数后(我个子不高)我妈看我不顺眼很久了。
☆、四喜丸子
薛嘉萝仰躺在层层叠叠地衣物中,无暇的皮肤上各种指印吻痕交错,一只脚踩在周君泽肩膀上,用全身的力气抵抗他的攻击,她太疼了,连装作陌生人的把戏也忘了,一抽一抽地哭得厉害。
周君泽行动艰难,忍着强迫她的冲动俯身亲了亲薛嘉萝,握着她的手往下摸去。
“你哭什么,最疼的人应该是我……”他鼻息急促,语调却慢悠悠的,“你摸,你是不是咬着我?你不放松一点……我很疼……”
薛嘉萝惊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哭声也止住了。
周君泽揉捏着她紧绷着的大腿,唇舌间含糊说:“别用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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