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啊……”路远之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时尉:“……”他想起来了,这时候流氓罪还没被废除呢。
这时候人们对待男女之事还是很避讳很保守的,有点避之不及的意思,连结婚都得临时发个小本子让人偷偷看着学。但说来也奇怪,进入千禧年后,人好像一瞬间就变得开放了起来,大街小巷的都有当面接吻了,
时尉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社会风气开放,他自然也受了影响,不觉得恋人之间亲个嘴算什么,但对从小长在这个环境的路远之来说,就有点……那什么了。
“不怕不怕,被人抓到了我就说是我犯了流氓罪。再不行就陪着你一起进去。”
路远之被时尉这种哄孩子的态度逗笑了:“真被人抓到了也判不了,放心吧。流氓罪得至少是一男一女才行,我俩男的,而且已满十八周岁,构不成流氓罪。”
“那就让我再亲一口?”时尉就逗他,“你都亲我两次了,怎么说也得让我来一次吧?”
路远之臊得不行,翻过身将脸朝下,闷声闷气地说:“我睡着了。”
“睡着的人才不会说话。”
“时尉,你还睡不睡了?!”
时尉怕路远之把自己烧坏,不敢再逗他了。
于是两人便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春节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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