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大概是有些自来卷,不太明显,但每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都爱乱翘,很蓬松的样子,时尉早就眼馋了,但是平时玩笑归玩笑,他是不敢真上手揉的。毕竟路远之可不是看起来像狼的二哈,而是一头货真价实的狼,会张嘴把人大半身子都扯掉的那种野生狼。
但每每瞧着路远之为了压那一头毛,大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热气腾腾地毛巾往头上盖着将一头乱发压下去的时候,时尉的手是真的痒。
“跟我想象得一样好手感。”
路远之盯着时尉看了好几秒,然后才说:“时尉,你是不是小学生?”
被路远之明摆着说幼稚,时尉也不生气,反正摸到了就是他的了。
“你快点吃,这鬼天气,东西再烫都凉得厉害。”南方的冬天比北方要难熬一点。北方的气温低归低,但只要躲进屋子里,升上火就好受多了。毕竟湿度不高,把风挡住就能抵御大半寒冷。
但南方不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湿哒哒的天气压抑得让人烦躁,好像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摆设一样,百分之百的完美闪避直透皮肤,再百分之五十地穿过皮肤的防御直到内脏和骨头,让人由内而外地开始哆嗦。
县城到下面镇上晚上是没有公交车的,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冬天遇上拖拉机能搭便车的几率也降到了最低点,想要回去就要顶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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