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待的时间还不长啊?你爸就一个人在家,家里家外的都要他一个大男人的忙活,我早一点回去也是好的。”时妈妈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
时尉想要留,但又说不出什么借口,只能干巴巴地说:“火车票都还没买呢!”
“买了买了!”时妈妈说到这个就有些骄傲,声音都大起来了,“纺纺买的,她现在可厉害了!”
时尉看向时纺,时纺连忙咽下嘴里肉飞快地说:“是妈妈让我买的,也是她让我别告诉你的。”
时尉没办法了,只能问:“无座的还是硬座的?”
火车票什么时候都不好买,看火车开出去时车厢里沙丁鱼罐头似的景象就知道了。
“一张无座一张硬座,哎呀没事,纺纺就这么点大,她坐我腿上就好了。”
时尉没再说话,低头扒着饭,两口将剩下的饭全部吃完,然后伸手对时妈妈说:“票呢?我去找找人,看能不能给换成两张靠在一起的坐票。”
时妈妈怕时尉要去求人,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有一个位子就够了。”
“不用多麻烦,我有师兄在铁路局那里当干部,换票就一下子的事。”燕京出来的虽然差不多都分配去了当小干部,但铁路局那是燕京铁路大学的地盘,时尉的师兄,大概有交通局的,但铁路局的概率还真不大。毕竟这年头铁路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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