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尉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像鹰似的盯住了她。
时纺像是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推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时尉反应过来了,连忙起身去拉住她。
“怎么样?脚没崴到吧?”
“呜……”时纺拉着时尉的袖子,本就没什么血色的指尖几乎要成了透明色,泛着一些不健康的黄。
“哥,我想回家了。”
时纺只是哭,她哭不像别的孩子,时纺很闹腾,性格很泼辣,但是她哭从来不嚎,只是跟只不能发声的小狗似的呜呜咽咽地哭。
“回去了回去了,把病看完了,咱们就回家,好不好?”时尉心里也有些慌,但他不会怎么安慰人,只是搂着时纺不知所措地给她擦眼泪。
时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哭。
“怎么了这是?”正当时尉手足无措的时候,路远之的声音突然出现,时尉顺着声音看过去,跟看到了救星似的。
“我、我刚才不小心把她吓哭了。”时尉拉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待时纺,他总是没办法的。现在哪怕是医院失火了,时尉可能都要比现在要来得冷静,能够采取应对的措施。但是像时尉这样哭了,他就没有办法了。
路远之也不会哄孩子,但瞧着低着脑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挂的时纺,他也瞧着心酸,没办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