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尉以后没做纸业,以后也没什么可能做纸业,一瞧就是只想捞一笔,炮火自然就要扔到他头上了。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怎么让自己的跑腿兼职看起来像一点,路远之就直接让他打着路振宁的旗号去干了。
顶着路振宁的旗号做事很方便,不用担心惹上不好的名声,反正又路振宁背锅。不怕坏名声,更不怕有人去找路振宁求证把这件事戳穿了。路振宁再垃圾,但好歹也是路老爷子的儿子,纸厂这样的小厂子,没那个胆量去找路振宁求证的,也没那个胆子去质问。
至于他们信不信时尉的靠山是路振宁……
那这个就再简单不过了。
路远之和路振宁不对付,写作父子读作仇人,可那是他们家的家务事,外人并不知道呀。时尉一说燕大学生,和路远之一个宿舍。其他的不用多说,都是在面上混的老狐狸,什么都能给脑补出来。
燕大的学生听着是牛气,但也得分人,对平头老百姓来说,出了燕大的高材生就是一次鲤鱼跃龙门的大好事,但在路家,在路家最有钱的路远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心甘情愿想给路远之做小弟帮忙跑腿人可多了去了。
时尉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有了几个关键词,老狐狸们的脑补比他说了更丰富更有逻辑性。
“尉啊,你怎么一身酒气的回来啦?”徐施湾担心的大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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