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药水能先买三个月的吗?”时尉是不可能一次性掏出三千六百块钱的,但是三千六百,是一年的价格,如果分摊到每一个月,就没那么吓人了。
他们家现在骑着三轮车出去卖东西,一天有四十多块的利润,一个月这就是一千多,三个月就能把一年的药水钱给赚回来了。
所以时尉不为药水价格担心,就为现在手里的钱担心。
他们来燕京的时候带了一千一百块,路远之又帮着他们拢了一百多,但是今天来医院,几个科室一走,单子一开,已经一百多撒出去了,还得留够时纺和董许愿回去的车钱,要再算起其他的花销,那满打满算也只够四分之一周期的。
脱敏药水主要是前期花钱多,一个星期就要注射一次,后面就好了,一个月注射一次。
“这当然是可以的。”医生看着这一家人,三人都是挤了两天火车后直接来医院的,别指望他们的形象多好,衣服也是有好多补丁的,看起来的日子就不太好。
作为医生,他这一生见过很多悲剧,但好在那一颗心没就那样麻木下去。
“大妹子,别哭了,我还没说完呢,你们慢慢听我说。”医生给董许愿和时纺递了纸巾,然后和时尉一起将他们扶到椅子上。
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两盒药,虽然说:“进行脱敏治疗可能能够一劳永逸,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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