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尉的记忆有多牛,能把三十多年前的台风也给记得清清楚楚,而是上辈子的这一次台风给他们家带来了太大的伤害。
他们家的屋子是村里最破的屋子,没有之一,即便屋顶上有时长财捡来的瓦片,但依然是破烂不堪的。
上辈子的暑假,时尉脚受伤了,时纺发烧了,一家四口去了医院,等住院回来后,还没怎么来得及把地里的东西收上来台风就来了。
一家四口忙活到台风登陆也没能把东西怎么给收拾回来,又饿又累地坐在家里休息,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连柴都没有。
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凌晨,还没等他们喘一口气,墙就塌了,屋顶上的那些瓦片成了利器,扑簌簌地往下掉,把时长财的脑袋砸了个洞。
最后还是村长喊了几个壮劳力一起将他们一家四口给转移到祠堂里去,这才熬过了台风。
但他们家的损失却是十分惨重的。时尉和时纺两人发烧,时长财被开瓢,医药费又是一笔支出。
而他们塌掉的屋子、抢救回来没抢救回来的东西也全成了泡沫。
时尉记得十分清楚,董许愿抱着家里湿哒哒没飘走的棉被在已经沦为鱼池的家里仰天大哭,时纺发着烧跟着她一起哭,就连一棍子蹦不出一个屁字的时长财也坐在水里一边锤着自己一边哭。
他当时有没有哭,已经是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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