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发现得及时,家里就有一段竹子,这本来是要拿来做椅子的,不过椅子还没做好。
竹签子这种东西,要那柴刀来做,时尉就不适合做了,时长财怕他把手伤到,所以便让董许愿来切萝卜片,然后他拿着大柴刀开始劈。
能削了大概三四百跟长短差不多的细竹签,他再用自家的菜刀将头给削尖。
时纺的萝卜也洗好了,于是磨去倒刺的工作就交给她了。
因为一切都比较仓促,所以一家子晚上都睡得晚。但是即便是睡晚了,也没有不早起的理由。
时尉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自从家里人去世,尤其是在芊芊也走了以后,他的梦境就充斥着黑暗和压抑。他的睡眠好到了连身子本身自带的生物钟也没能将他弄醒。
眼睛猛地睁开,猛烈的眼光将他的眼睛刺激得一下溢出了生理盐水,因为这刺眼的日头,时尉这才意思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家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
“咚咚咚——”时尉的心跳有些快,如果不是屋子太破太旧,他都开始怀疑昨天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但好在脚还是疼的,是痒的。这样清楚的感觉让他松了一口气。
时尉按着跳得有些快的心脏缓缓坐了起来。喝掉床边放着的加了糖的稀粥,时尉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时长财夫妇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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