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阿奶居然还想着将他媳妇给休了,他那么喜欢的媳妇,在他不在家的时候, 居然被他这么亲的长辈给欺负成那样,他如何会不难过, 如何会不伤心。
而且现在细细想起以往的那些事。
对着阿奶和大伯两人,他是早就已经心冷。
隔三差五的就是来他们家打秋风,明明大伯家的条件还要好上许多,而他们家都快穷到吃不上饭,却还得仍由着大伯一家人吸着他们的血肉。
他抹了把脸,又道:“大伯呢,让他出来,我们好好谈谈以往的事。”
“谈什么谈,我告诉你林立,如果你们不走,我现在就去衙门上告你们不孝。”林老太太还端着架子,口中搬来搬去也无非就是拿着孝道说事。
林其这时走了出来,他道:“当年家中分家,由老村长主持,您由大伯一家赡养,而我们二房每年出得五百文的伙食费给您就成,这些年孝敬的您的银钱只多不少,您口中的不孝我们绝对不会承认。孝敬您是应该,可大伯有儿有女,还轮不到我们来孝敬,他从我们这里所拿走的银钱物件最少有四五十两银子,怎么着他都得吐出来。”
“你们敢!”
随着林其的话,林老太太气得是浑身发抖,浑浊的神情中带着怨恨,手中拿着拐杖直接扬起,瞧着就像是想要打过去一般。
可是下一刻,顿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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