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不惯司邺的人,便拿这个讥讽他,说他再有钱,再会赚钱又如何,连做男人的快乐都体会不到,真是可怜虫,更别说留下自己的后代,以后连摔盆抬棺的人都没有。
谌煦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向修和,向修和对司邺应该也是有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司邺的每件事都记得那么清楚,更不会挤时间也要参加司邺公司的年会。
司邺的书里藏着向修和的照片,他还偷拍向修和。
搞得自己像是横叉在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
谌煦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决定今天一定要找个时间和司邺好好谈一谈。
“钟叔,司叔叔呢?”谌煦下楼吃早饭,一大早就没看见司邺,司邺该不会去公司加班了吧?
“先生出去了。”
“去哪儿了?”
钟叔摇了摇头,“先生没说。”
谌煦沉下眉,心头莫名有点不安定,吃过早饭,他妈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带着司邺回去吃团圆饭。
“司叔叔他出去了,不在家。”谌煦以前就很少和谌家联系,自从结婚后,联系得就更少了,也是奇怪谌家居然没有死皮赖脸的扒上来。
他不知道的是司邺为了让他清净点,在结婚的时候就给了谌家一些好处,让他们有事直接找自己,别去烦谌煦,谌家两口子当然无有不从。
今天之所以打电话过来,也的确是因为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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