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翻了他的东西,有理也会变成无理。”
“抱歉,我只是太生气了。”唐榛也明白谌煦的意思,可他就是气不过,他和祝尧原也就丢了几千块钱,可谌煦可是丢了上百万。
谌煦松开唐榛的手腕,走到武斌面前说:“我丢了一只表,价值两百三十五万,这个数额最高可以判无期徒刑,最低也是十年。”
武斌浑身僵住,眼神闪躲的说:“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他死不认账,谌煦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说:“是吗?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报警吧。”
听见谌煦要报警,武斌心头一震,努力稳住心神,告诉自己没事的,他们没有证据,自己不会有事的。
祝尧原本来好心劝唐榛和谌煦别报警,可武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他也没了帮忙的心思。
唐榛拿出手机,“我早就想报警了。”
“对了,我既然买得起两百万的表,自然有人脉可以让学校和警方重视这个案子,早日查出小偷是谁。”谌煦不咸不淡的说道。
冷汗顺着武斌的额角落下,他捏紧拳头,告诉自己不能认,他们没有证据。
“谌煦你什么意思?一直在暗示我是内贼,我知道你们因为我是农村来的就看不起我,可那是我想的吗?我又不能选择我的出生,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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