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桃点头。“嗯,无忧大夫住在隔壁的房间,他说不想打扰你,你许他见你他再过来。”
“好,我现在就要见他。”
粉桃和夜容幽是听不进她的话了,都以为安宥柠在欲海看见的人是忘无忧爱的就是忘无忧。
只能她自己找突破口。
粉桃和夜容幽果然无一阻拦,好像安宥柠见忘无忧已是很正常的事,没人会阻止或者是说闲话了。
傅绪也不会盯着她吃醋,这种落差感让安宥柠很难受。
忘无忧很快来到了她的房间,夜容幽和粉桃自觉出去,只剩下他们二人。
恢复记忆后,再看到忘无忧,安宥柠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但她的心依旧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无忧,我很确定我没有喝堕胎药,你可以把我把脉吗?”安宥柠不相信她小产了,虽然她身下流出很多血,但她并没有痛感。
那天早上她是喝了马叔给她熬的药,但是她看到马叔眼睛变红,马上就跑到茅房把药都吐了,一滴也没喝下去。
傅绪以为她小产后,只让粉桃为她清理衣裤,涉及私密,尚没有请人为她把脉。
“好。”忘无忧坐到她床边,拿出诊脉的红线。
“不用在意繁文缛节了,直接把吧。”她心急的道,她现在很焦躁。
忘无忧看了她一眼,手直接点上她的脉。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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