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发自内心深处的忏悔,传入耳膜。
发红的凤眼,如同酝酿了百年的酒酿,盛着深色的酒液,隐藏了几度令他发狂的痛苦和后悔,俊美的脸上,胡茬已经几日没刮,显得凌乱,又多了分感性的男色。
他的脸色很差,袍子上有深色的血迹,一直没换。
“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柠柠,再原谅我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会用我的全部补偿你。”
傅绪炙热迫切表达他的内心,他的喉结不断激动的滚动着,从他看到安宥柠醒来的那一刻,冷却的心才刚刚活了过来。
他不眠不休的守护着她,不敢离开半步。
好在,上天没有待他太残忍,她终于醒了。
安宥柠做了很长一个梦,她忘记了内容,直到傅绪的脸放大在眼前,她才记起,那把插入她心脏的刀子。
她的脸色很白,所以傅绪没有发现她的脸又惨白了两分。
“很痛吗?”傅绪自责至极的握紧床下那只手,手背已经被他折磨的血肉模糊。
傅绪声音压的极低,极其小心的呵护,生怕不小心就碰坏了她。
他都不敢想,流了那么多的血,该有多痛。
换了那么多的血布,输了那么多的真力..
幸好,幸好!
安宥柠面无表情的听着男人发自肺腑的道歉,眼神木纳的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