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继续。”傅绪绅士的做了个手势,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搂住她的腰。
这样类似的案子,安宥柠在电视上看到过。
她很想在傅绪面前证明自己一次,迅速翻页往下说,“凶手杀人,奸尸,碎尸,可见心理阴暗变态,凶器是菜刀,和第二次碎尸用的一致,因此,是同一人所为。有强奸行为,凶手必定是男的,现场只有一人的脚印,倒着行走的,确定是一人作案。”
安宥柠读完这一页的字,分析道,“妇人已婚,接触的男性不多,除了丈夫,交往密切的,只有一个渔夫。而这个渔夫经常在妇人丈夫外出赶集时,频繁给妇人送鱼肉。上面写到,有人见过渔夫曾偷偷在夜晚出入过妇人家中,两人是情人关系。这个渔夫单身四十年了,还为妇人卖掉了家里唯一的奶牛想和妇人私奔,可是妇人怕东窗事发累及娘家,拒绝了渔夫。装尸体的是一张渔网,所以刑案司的人当时直接判定了渔夫是凶手。”
“你们女人都一寂寞就喜欢找情夫?”傅绪突然狐疑问一句。
“女人也是人,也有需要,就许你们男人朝三暮四吗?”安宥柠瞪他一眼,继续说“本来我也认为,渔夫嫌疑最大,他有动机报复妇人。妇人的丈夫报案后,渔夫害怕,又返回妇人家里,对尸体和现场进行了毁灭,剁成肉馅。渔夫平时经常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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