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倾雪是吗?”安宥柠似笑非笑,看的倾雪毛孔哆嗦。
倾雪点头,“我是叫倾雪,嫂嫂怎么了?”
安宥柠笑的格外友好的说道,“你不是问我炮友什么意思吗,告诉你好了,炮友就是脱了裤子上床,穿上裤子不认人。”
“嫂嫂我今天好兴致,还有什么问题,全都问吧,嫂嫂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宥柠的态度大方的惊人。
她就是这样,越是在意,就越冷静,冷静的让人觉得几乎有些不正常。
”没,没有要问的了,嫂嫂,我帮你舀鱼。。”
倾雪惊呆,再没敢问半句。
安宥柠一直在偏殿待到了晚上,倾雪在旁边作陪。
直到傅绪进来,倾雪才退了下去。
傅绪进来的时候,安宥柠正在拿着一条鱼做实验,突然听到男人的咳嗽声,手里的鱼掉到地上,蹦到了傅绪的黑金靴上。
培养一下午感情了,这鱼怎么还是死不听话的!
安宥柠心里低骂一声,蹦着脚过去捡鱼,才蹦了一步,就看到男人靴子往上一踢,一脚精准的把鱼踢回了缸里。
踢这么用力,踢歇菜了怎么办!
这些鱼,可是她制胜的宝贝!少一条她都心疼。
安宥柠抬起头,看到傅绪脸色冷冰冰的望着她,又变成了那尊让人望而生畏的冷佛。
安宥柠浑身冒起寒气,到嘴边的话立即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