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混沌也在顷刻间清醒了，顾唯辞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本来就带着刚刚睡醒的红晕的脸蛋立马染上一圈绯红，有些尴尬的看着粟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粟总，顾经理，那啥……我走了。”张盛摸了摸鼻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快得仿若身后有追他的洪水猛兽。
在粟歌朝着顾唯辞走过去的那一刻，张盛就颇有眼力的转过了头，他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为啥自家总裁现在都不愿意上班了……
古代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理解得透彻与清楚。
对于张盛的表现，粟歌心里总算是满意了，乜着那道仓皇出逃的身影，粟歌沉默了一会儿，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站在楼梯上似乎还有些发愣的女人。
“怎么了？还不上去？”粟歌挑了挑眉头，目光在顾唯辞身上扫了一眼，在某些红色的痕迹上顿了顿。
那是他昨天晚上的战果……
“不是，张盛怎么就回去了？”抓了抓头发，顾唯辞看着粟歌的眸子里带了几分迷离。
“他留下来干嘛？”粟歌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的这句话。
不走还想留下来？还想不想在瀚海干下去了？
“不是。”虽然觉得粟歌此刻的表情语气很不对劲，但是顾唯辞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你们的事情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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